我看杨帆教授成野兽

我看杨帆教授成野兽

萧夏林

1

破产于2008年

看到杨帆教授变叫兽事件时，发现这个事件的高潮已经过去。

但是，这没有影响我对这件事情的兴趣。

2008年刚开始，杨帆泼夫骂街，大闹课堂内外，教授成为叫兽野兽，当杨帆进行政治攻击时，叫兽成为疯狂的野兽，创造了教授变野兽的新经典。对学生是叫兽，对老师对手萧瀚则是野兽，

杨帆无疑成为2008年第一个人格彻底破产的明星级人物。

大家恐惧的2008年，第一个牺牲的竟然是新左派经济学的标志人物杨帆。

杨帆一夜成名成为超级明星。这或许是中国成功学的另一种捷径。

2008年，杨帆不能不是一个令人玩味的象征。

2

教授变叫兽

杨帆教授也是中国赫赫有名的经济学家。杨帆虽然是新左派，但是他与汪晖们的空对空的新左派似乎有所不同，杨帆的经济学对于中国社会的批判很有激情。杨帆教授是一个很受社会欢迎的公共知识分子。

杨帆在大学的殿堂上大玩泼夫骂街的把戏，还到教室外强制“羁押”女学生（已经有流氓的嫌疑），的确让人震惊。论说以杨帆的名气地位，应该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厚颜无耻不要脸的”地步，不至于像黑社会要强制他人听课的地步。这是那些无德无才政治道德教授们的把戏，即使是这些人也不敢这样泼夫无忌，这样流氓无涯。他们还有虚伪的面子道具，来躲避这样的荒谬。

看来，过去大家不识杨帆真面目。

杨帆是名教授，开的是选修课，而且是最后一节课，尤其是接近年关的最后一课。最后一节课，无论是选修还是必修，都应该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感谢我感谢大家感谢，祝福期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大家握手言欢，共赴神秘莫测的2008。

这不仅是选修课的最后一课，也是选修课的最后一课。

但是杨帆教授倒行逆施，雷霆大发，教授岂能不变叫兽。

杨帆叫兽发生在2008年1月4日，农历2007年的11月26日。在农历的挂历上，这一天写着“诸事不宜”。这一天要修心养性，最好什么事不要做，起码做事低调，不可妄动躁动。杨帆教授不解国学奥秘，欠缺中国修养，课堂上躁动起来，犹如困兽冲出牢笼，在课堂内外，口诛手伐，教授必然成“叫兽”。

杨帆教授的国学亟待提高，应该好好学一学他声称的偶像孔圣人的教诲——我日三省我身。

杨帆教授最后一节课“人性大发”（说兽性是在是污蔑野兽们）“左性大发”，显然不懂师道尊严，把师道变成黑道，变成霸道，变成左道，不按师道伦理和最后一节课的传统出牌，正道不走，邪道必然出车祸。

杨帆之所以在这堂课发动动乱，主要原因是平常240多人选修的教室里，现在还剩下100来人，万众拥戴变成稀稀拉拉，杨帆的心理严重失衡，所以骂声连连，扬言报复，导致勇敢的女生站起来抗议——“无聊”。杨帆的郁闷躁动终于变成暴动，黑道霸道左道层出不穷，道道惊天下。

杨帆这堂课有4点严重不妥。第一，看到课堂人少，杨帆不应该粗野黑道地骂人，什么混蛋畜生，什么属老鼠的等，这太低级下流了。第二，杨帆不应该心理失衡走邪道，恶狠狠地扬言报复学生。这是严重的非理性行为。不仅失态，而且严重渎职。你让学生交论文就意味着这门课已经结束。第三，杨帆不应该霸道锁门，大学课堂门是开放的，尤其选修课，老师无权锁门，你锁门迟到的学生怎么办，学校允许学生迟到。第四，杨帆不应该让抗议的女生“滚出去”，更不应该冲出教师，“绑架”女学生，上交保卫处，限制女生的自由。这应该是左道了。

很显然，前3点导致了第四点的诞生。

据说，这节课你杨帆自己好像迟到20分钟，这是根本问题。杨帆的选修课，他自己经常迟到旷课。从形而下的角度来讲，你杨帆都没有资格对学生说三道四。自己行为不端，做出坏榜样，如何让学生遵守。

杨帆自己迟到，也没有交代清楚最后一节课的纪律要求。杨帆显然已经完全失去对这节课致电江山的合法性。一个失去合法性的教授，还要行使权力，当然就是滥权，就是违法乱纪了。

杨帆口口声声说学生，特别是抗议女生扰乱了课堂纪律，则完全颠倒了是非黑白。到底是谁扰乱了课堂秩序，是谁制造了课堂“动乱”，乃至政法师生的“动乱”。杨帆教授自己最清楚。

我个人是在没有想到杨帆教授是这样的教授，这样低级不堪的教授。以杨帆教授的名声，以杨帆教授讲课的魅力，杨帆都不应该是这样没有教授人格的下三烂教授。对于课堂学生的多少，杨帆教授应该是不在乎的，起码不会泼夫骂街的。因为这是大学政工干部道德教授都不齿不为的行为。

真正的教授，真正好的教授自信的教授，绝对不会限制学生听课的自由，也绝对不会像中学教师，像大学辅导员开班会那样点名，甚至限制学生上厕所。伟大的教授即使教师只有一个学生，他也不会生气，也会一如既往地讲课。相反，学生少了，他会考虑为什么少了，是不是自己的课讲的不够好，自己是不是有误人子弟之嫌，让学生讨厌离开。因为这是面向自由思想的大学，这是是面向自我判断自我独立成长的学生。特别是那种时代性思想性比较强的选修课。

如果杨帆教授一向纪律严明学术严谨，如果你自己以身作则，你这样要求学生遵守，不仅无可厚非，而且值得称道。你自己就是一个迟到旷课的教授，怎么要求学生，神经病式的放纵自己，神经病式的苛刻学生。这样的鸟教授如何让学生信服。

杨帆可能以为自己泼骂街是不拘小节名士风度，但是，杨帆的言行对象完全错了，如果杨帆像李敖那样对权贵对政客流氓骂街，像他大骂腐败一样，恐怕会引起无限的喝彩。而且名士必然是性情中人，学术中人，他不是体制中人，不是流氓左棍，他有独立人格，有独立见解，绝对不高体制专政，更不玩黑社会把戏恐吓学生。大学名士，有学道，有人道，有知道，有师道。去年人大张鸣教授为正义公平拍案而起，大战学校流氓领导，天下喝彩，前年清华教授陈丹青愤然辞职，怒斥腐败的教育体制，天下致意。因为他们是真正的教授，真正的名士。

3

走向政治野兽的不归路

杨帆教授的行为完全偏离了正常的师道，走上了叫兽的歪门邪道，导致天下愤怒。大家说杨帆的学问是野路子，人格果然也是野路子。学问是野路子无妨，学问需要多元化，相反野路子可能是抵达真理的终南捷径。但是，要是人格也是野路子，不走正道，甚至视歪门邪道为正道，这就可怕了。

杨帆教授如果是一个稍微心理正常的教授，稍微知道是非的教授，他应该出来向所有当事者向天下道歉谢罪。

杨帆教授不仅不对自己的错误行为反思忏悔和道歉，反而变本加厉，对抗到底，他被政法大学内外骂翻不足为奇。如果杨帆教授忏悔道歉，大家会原谅他，他杨帆毕竟性格粗野，是不拘小节的教授，可以理解，他甚至还会博得天下掌声。但是，杨帆这一点与汪晖们一致，那就是坚持错误比坚持真理更理直气壮，坚持错误比坚持真理还真理。像文化首骗余秋雨一样，他自己绝对不会承认错误，他自己绝对伟大光荣正确，而且还把自己当作大学的救世主，甚至国家的救世主。

所以，面对滚滚而来的批判声讨，他不退缩，而是“宜将剩勇追穷寇”。

第一，把自己打扮成大学教育的捍卫者，自己的行为是严格要求学生。似乎大学老师应该向他学习。但是，杨帆自己迟到旷课的操蛋教授，严格要求学生不要迟到旷课这不是儿戏吗？杨帆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需老百姓点灯。这是师道还是霸道？

第二，继续抓住女学生不放，要求学校处分女学生，这是一种政治迫害。似乎不严厉处分女学生，杨帆就咽不下这口气。难道要学校强制处分了女学生，消灭了是非，杨帆的行为就正确了吗？我想政法大学应该不会处分女学生。因为抗议的女学生没有任何过错，相反应该表扬女学生。女学生的行为是正义的行为，不是扰乱课堂秩序。扰乱课堂秩序的是杨帆教授，是教授变野兽的过程。学生有充分的理由抗议流氓教授不务正业胡言乱语。课堂对于教授是神圣的。任何人都不能亵渎。

杨帆教授仰仗自己教授的地位欺负弱势学生，穷追猛打，已经完全偏离师道人心，这已经是外门邪道了，甚至黑道了。教授的尊严荡然无存。

这个勇敢的女生一定会在政法青史留名，杨帆教授只能是一个配角小丑，衬托这段青史。

第三，杨帆为自己滥抓女生的行为辩护时，说要查明女生的身份，是什么系，是不是政法的学生，是不是社会上来捣乱的闲杂人员。这是典型低级教授，或者叫兽们黔驴技穷的行为，这不是正常们的职业行为和专业行为。学生抗议自己的道德行为学术理论，就要查姓名，报户口，甚至扭送保卫处，这是毫无估计的打击报复行为。也是一种丢人现眼的无赖行为，只有无德无才的政客们才干的事情，杨帆教授却还大张旗鼓。教授不走正道，专走歪道，令人扼腕。

杨帆的老红卫兵性格实在根深蒂固。

这显然是杨帆为自己的错误寻求的是不是正义的正义的辩护。抗议的女生选不选自己的课，是不是社会人员，这恐怕不是你杨帆的职权，关键是女性抗议你的骂街有没有道理。一个教授一旦在课堂上穷凶极恶地查户口打击报复就完全失去了合法性，也彻底失去了尊严。被人抗议你的人格和学术，你应该用你的人格或者学术来回答，而不是气急败坏的打击报复。这应该是教授最丢人的事情。

所谓社会闲杂人员来闹事更是无稽之谈了，更是杨帆教授理屈词穷的强词夺理了。

社会上现在人员干嘛到你的课堂上来闹事，他为什么要来闹事？你难道在社会上有什么问题被人抓住，内心时刻想着防范着他们来闹事吗？大学是开放的，社会上闲散人员来这里学习难道不行吗？如果他们慕名而来你应该高兴才对。如果他们失望，对你的骂街行为表达愤慨，你自己应该羞愧，自己无地自容才对，还强词夺理，搞阶级斗争，乱扣帽子，实在荒唐荒谬。

第四，玩匿名的声明的把戏。所谓的杨帆门爆发后，杨帆极少发言反击，但是，声明似乎写了不少，不过这些声明大都是以学生的名义写的，当然是为杨帆辩护的。这些学生也不署名，这就让人怀疑，这是杨帆自己写的以学生的名义在博客发表。如果是学生所写，也不能不让人怀疑是杨帆的命令。这很不光明磊落。无论是谁写，应该光明磊落书上真性大名，何必鬼鬼祟祟，偷鸡摸狗呢？这不仅让杨帆自己不光明，而且也连累的杨帆自己的学生。这一切，杨帆应该要负责任。

第五，杨帆玩政客的游戏，完全偏离学术批判学术研究的方向，大搞阶级斗争大搞政治游戏，甚至居心叵测的政治陷害。这让人恐惧，更让人恶心。这恐怕是一些还对杨帆保有一点幻想的人彻底绝望的根本原因。如此的杨帆已经完全失去了学者的底线。这意味着杨帆人格的彻底破产。一个人在学术文化在人格领域的节节败退，一败涂地之后，不是沉默承认，甘拜下风，反思自己，就是逆势操作，图谋不轨，走歪门邪道――那就是搞阶级斗争，进行无产阶级专政，进行政治攻击，企图用文革手段通过政治斗争把对手打到。这似乎是致命的，不过不太灵了，但是，他对于杨帆更是致命的。走到这一步，杨帆彻底变成了一个野兽，一个完全背离学术道德的政治野兽。

杨帆的人格也彻底破产，无法挽回。

我们在杨帆《萧瀚，我要要掉你的乳头》（天涯杂谈，2008年1月13日）和2008年1月15日杨帆博客上《声明》（声明是以杨帆学生的名义匿名写作），可以看到这一点，前一篇似乎是暧昧的暗示，后裔篇则是赤裸裸的政治告状了。

杨帆面对政法大学内外的批判，很少反击，相反他还把批评文章加入到自己的博客里面，把一些报道也加入到自己博客里面，不知道是收集资料，还是一种炒作。但是，杨帆署名反击的文章只写过一篇，先是发表在杨帆博客里，但是，很快就撤掉了。不知为什么，恐怕自己都觉得太文革了，太丢人了。这篇文章在天涯社区里面还有，叫做《萧瀚我要咬掉你的乳头》。这篇文章写得很阴险，无限上纲上线，进行人身攻击。牵强附会，逻辑混乱，基本上是文革写法，政治暗示也不少。其实杨帆把自己的病都安到萧瀚头上，叫人觉得太颠倒。杨帆说萧瀚的行为是“人必自辱后人辱之”，萧瀚应该看心理医生，他说萧瀚的行为是“缺德”“伤天害理”祸国殃民，说萧瀚与鲁迅作对，“鲁迅曾评价自己是肩住黑暗的闸门，放青年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今天萧某人反其道而行，妄以为自己可以把青年骗回铁屋之内”。其实这应该是杨帆教授的生动写照，不应该是萧瀚的肖像。不过，萧瀚的确需要看心理医生，他的辞职的确小题大做，不过萧瀚的心理问题与杨帆完全不一样。

他还暗示萧瀚煽动学生闹事，甚至说萧瀚叛国。这样的大帽子打棍子打得太离谱，太荒唐。杨帆最后说“对于一个不知道忠于职业精神、不能忠于祖国未来的人，我们除了怀疑他的人品，还应该怀疑他究竟在为谁效忠。为此，我想正告某个演员的导演和某些拳手的教练，你的手下学艺不精、心智不全，眼看已经黔驴技穷，即便日后能够花样翻新，也只能再捣乱再失败，有鉴于此，奉劝你还是及早悬崖勒马，免得千秋万岁之后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杨帆终于露出他的尚方宝剑，但是，也露出了令人不齿的狐狸尾巴。

杨帆的《声明》则是更为阴险凶恶，在把杨帆弄成圣人之时，大肆攻击批判杨帆的人，而且用邪恶的政治陷害手段。声明不说杨帆的丑恶，却说有人操纵舆论污蔑杨帆。但是，写的幼稚可笑。

什么，“第一，为了给学生扰乱课堂纪律、无礼顶撞老师辩护，进而否定老师的讲课水平、学术成就乃至人格魅力。第二，趁机贬低杨老师所代表的教育理念，推销自己的假自由主义教育理念。以真名发表文章，采取过激行为，以扩大事态。第三，与杨老师政治立场对立的人物跳出来，美化极端自由主义思想。继续扩大事态。”

什么媒体报道忽略事实“影响了大众对杨老师的支持率”，“恶意诋毁杨老师的名誉，为肇事学生行为作粉饰，误导不明真相的大学生，直接导致网络上诽谤能够盛行，“别有用心的人把判断事实的基本逻辑歪曲”，“极少数人在几天之内操纵舆论，就可以毁人名誉。这次是一次典型的操作”。

对于杨帆为什么保持低调，他的学生说：杨帆老师，“先当一段时期的“坏老师”，以试探社会的底线”，“与校方配合，保证学生顺利考试”，“维护学校名誉。防止有人恶意攻击”，“奥运会之年，维护社会稳定。防止有人煽动学生闹事”， “个人名誉应服从大局”。

最后不择手段歌颂自己的“导师”，“杨老师虽然脾气大，管教严厉，却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他对学生负责，关心和帮助，远远超过一般老师的责任范围，超过社会想象。我们不能容忍对杨老师的恶意诽谤，也不愿意看到舆论一再误导大众。适当时机，即使杨老师自己不说，我们也要独立发言”。

阶级斗争觉悟实在高，政治高度实在高，简直比天还高。这么一高似乎批判杨帆的人都完蛋了。但是，这不是文革时代，也不是89之后。在玩这一套实在不太新鲜。当然，对于校方体制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起码校方不敢公开反对杨帆，但是，校方也不会听命于杨帆，玩这种乱打棍子乱扣帽子政治迫害的游戏。

这样看起来必然玩死对方，其实是玩死了自己。这是杨帆的自杀行为。作为一个学者知识分子的身份玩政治打击，这实在太荒谬可悲，也太不合时宜，太不与时俱进了。即使政客们也觉得这个游戏不好玩了，也没有人感兴趣了。即使想玩的人也不敢玩了。谁玩必然先玩死自己。在底线面前必须止步。杨帆没有止步，反而大踏步。这样，天下就无法原谅了。

杨帆玩学术玩人格玩不动，就走向他的救世主，走向最大靠山——政治斗争的怀抱。但是，玩政治迫害连体制在上个世纪都感到难为情了，连地方都不玩了，杨帆在首都北京在政法大学还作为尚方宝剑来玩，的确让体制觉得尴尬可笑。体制会说，怎么我们都不这样玩了，你杨帆还玩。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权力资本时代。

杨帆作为新左派经济学家与新左派的思想家汪晖们不同。汪晖们在玩学术玩人格玩破产的时候，也玩政治，也进行政治恐吓。不过他们不像杨帆这样玩，把对手污蔑成反对政府的人煽动学生闹事的人，而是污蔑自由知识分子搞政治，说他们与政治勾结要迫害他们，让自己成为政治受害者，获得政治悲情。当然，汪晖们常常多元攻击，道德攻击，学术攻击，也进行法律恐吓。杨帆主要是道德攻击和政治攻击。

杨帆虽然是新左派经济学家，但是，他明显是走向了老左走向旧左，搞文革无产阶级专政那一套。

我们只能说，杨帆江郎才尽，日暮图穷了。

杨帆可怜，他本不应该如此下场。

4

杨帆的画像

我本对杨帆有好感，但是，杨帆在“诸事不宜”的那一天疯狂了自己，也毁掉了自己。当然，杨帆的毁灭不是这一天的结果，这是杨帆人格扭曲的一次大爆发。

这次爆发也把杨帆的老底揭穿，露出他更多的真面目。

杨帆自己的课搞杨帆专制，谁选修杨帆的课，必须买杨帆的著作和光盘。这是黑社会的强买强卖行为。谁都是知道杨帆这是在谋求经济利益，是一种强制性的商业行为。杨帆为自己辩护，说选的人太多，利用这种商业形式可以阻挡一部分学生选修。这显然是掩盖自己丑恶的谎言。用这种恶心的不正当的方式阻挡学生选修，是不是太离谱了。杨帆也肯定希望选修自己课的学生越多越好。他不可能是用这种不正当的行为让学生不选。不选修的人肯定是那些恶心杨帆行为的学生，是相对来说比较清高而且水平较高的学生。难道杨帆故意要把他们赶走吗？所谓，贫困的学生开什么证明信，就可以免费，就更恶心了。

杨帆借自己的选修课自己的权力大发小财，却口口声声讲孔子，1月4日还讲“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是对杨帆自己绝妙的讽刺。

杨帆对学术对手，不是采取学术方式，而是通过政治的流氓的方式打击对手。只要不合他的意，或者反对他的观点，他就谩骂攻击，流氓恐吓，甚至大动手脚，他用泼夫骂街方式权力操作方式进行学术活动。萧瀚在他的声明中说，“杨帆教授曾因为经济学者、《中国改革》杂志社主笔新望先生批评他的观点，而企图利用私人关系将新望先生赶出杂志社，未果，则扬言要收拾他”。

这就是杨帆的学术和人格。这未免太卑鄙了。

由此看见，杨帆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学者，他更像一个极左的政工干部，或者黑社会老二。他太自我崇拜，太小家子气，太自私自利，心胸狭隘，缺少学者基本的理性和道德，动辄就自觉不知觉地玩流氓无耻言行。

杨帆之所以1月4日大爆发，教授变叫兽，恐怕是杨帆的红卫兵自大自狂领袖心理在作怪，也是杨帆的自傲和自大的脆弱心理在作怪。杨帆看到平时人头攒动的大课堂稀稀拉拉，自信心马上受到打击，他觉得自己被学生抛弃了，所以，他大发雷霆，变成泼夫，发泄自己。我想，杨帆是在一种不自觉中完成教授变叫兽的转变的。长期期待进入中心，却一直得不到中心的青睐，长期是一个边缘化的人物。有心效主，主却不理。杨帆的新左派是因为无法进入中成为主流的产物，实际上新左派一部分无法无法右派无法主流的产物，是想体制青睐而不得的产物，尤其经济学界。

所以，课堂成为杨帆的无限中心，在课堂上获得学生崇拜满足的杨帆，忽然面对空洞的座位，他自我的中心自我崇拜的自信消失了，凋零了，杨帆严重的心理失衡瞬间产生，再加上一个女生抗议，杨帆当然会火山爆发不可收拾。

杨帆多年的压抑也在这个事件中无意识地大爆发。

杨帆是一个自大又自比的人，他的心理非常垂弱。在杨帆博客中国的自我的学术介绍中我们可以看出杨帆的这一点。

杨帆博客中国的自我介绍，也可以看出杨帆这个人的气象。当然是小家子气。

杨帆 “1995年入社科院研究生院读在职博士，1999年获经济学博士学位。已发表论文上千篇，著作15本，总字数超过1000万字。据有关统计，杨帆在发表文章数量和被转载数量上，在经济学家中居全国第一”。这看起来是大，是牛逼轰轰，其实这是真正的小，小家子小气象。大家从来不玩这种自我吹嘘的游戏。只有半调子小家子才玩这种东西。这自大的背后是典型的心虚和自卑。杨帆要不玩这种自吹自擂的文字游戏，杨帆不至于这样被人嘲笑。其实以杨帆现在的声望名气，杨帆大可不必这样玩。不这样玩大家还觉得杨帆不错，一这样玩不知多少人在看到杨帆这样的自我表扬之后对杨帆嗤之以鼻的。无论这个闹剧事件前还是后，杨帆的自我表扬都受到嘲弄和批判。

在杨帆自我表扬的背后，可见杨帆对自己是多么的没有自信和把握。

杨帆的自我表扬是典型的二三流的学者的把戏。一个盲目自夸的学者是一流的学者吗？我们常常见到三四流学者的名片，上面写满了大小职务，甚至街道顾问也写上，生怕别人说他不行。其实这是心虚肾虚的严重表现。杨帆的自我表扬其实不堪推敲。杨帆的1000多篇论文，是什么性质的论文，所谓数量和转载量全国第一，是谁统计的。这都没有说明。所以，有人说，杨帆不这样写大家还不知道赫赫大名的杨帆是如何了了不得。但是，看了这个杨帆自娱自誉，就会说杨帆没什么了不得了。

其实杨帆不该这样小，是杨帆自己把自己弄小了。

因为把自己搞小了，杨帆自己不得不爆炸，走向疯狂的“自杀”。

新年伊始，新左变旧左，教授变教授，杨帆的人格破产，新左派的形象再一次受到打击。

不过，自由主义的青年代表人物萧瀚幼稚固执的辞职也给自由主义阵营带来尴尬和遗憾，其所谓向上荒唐与杨帆向下的荒唐简直可以同日而语。。

2008、1、20